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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N 大出来的时候,已经很晚了,街上下了点小雨,地面也变成金黄色的了,映着昏昏的灯光,有了一些暖暖的冬日的感觉。你可以跳过一个个小水坑,大口大口呼吸寒夜的空气,周围笼罩在一片氤氲的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。出门的时候,看见一位白发的先生,在校园里看见白发的先生是很平常的事,可是,这样的夜晚,刚从狂热的万圣节里出来,竟有了一丝感动。他,撑着一把黑伞,很悠闲地看着广告栏,花白的头发,没看见他的脸,,我想那一定是很清癯的。普通的胶鞋,唯一很洋气的是他的黄色的灯星绒裤子。他就这样踏着金黄的下着小雨的地面走着,步道仙风,他就可爱得在自己的天地里这样怡然自得。我无法形容,想想那样的幽雅要多少本书,才能积累起来。一位男子,要修炼多少年,才能修炼出这样的气质。
一直以来,以为一种大学的文化,是要有漂亮的女生,和白发的先生共同撑起来的。太欣欣向荣的东西没有生命力的了,没有一种沉沉的可以压的住的东西。想起在北京的时候同学带我探踪到郎润园去找季羡林先生的住宅,他说,他找了好久。那种感觉,郎润园的夏天,那样的天地,你会觉得,什么都可以可以忘记。那样的从容不迫的年代已经逝去了。急功近利的表白与生存,成了这个时代的主题,其实我并不讨厌这样的东西。看着写王国维的“他除了到琉璃厂买书看书外,很少出清华园进城/。”我一看倒了,我想一辈子不可能了。喜欢看时尚杂志,喜欢看各种各样的广告,喜欢在城市中生存茫茫人海中生存的感觉。真的离不开都市的感觉了。只是没有时间,买来的眉笔没过几天成了写留言条临时的铅笔。也许是害怕孤独,觉得在喧闹中生存很有安全感。胡适是个奇怪的人,因为我觉得他因该是徐志摩那样的声色犬马的才子,可他却不,他的任何一样才智那出来都可以让人研究半天,红楼考证,中国哲学史,佛学研究,文学改良。更要命的,他偏偏去干预政治。后人写到“悲哉!一个伟大书生的悲剧!”那个从容不迫的年代已经逝去了。想到王国维的死,只不过是为一种逝去的文化殉节罢了。
渺渺红尘,你我只不过其中的凡夫俗子,蜉蝣天地,沧海一粟罢了。芸芸众生中的一员,春花秋月,谁又能免俗。
白发的先生们,一个冬天也不见他们换一件衣服,吃饭的时候也许还在分心呢。是的,那个雨夜的那个白发的先生也许踱着步子还在考虑他的物理问题呢。记得大一时写《伤逝》的书评,我写着“女人要崇拜才快乐,男人要被崇拜才快乐,男人永远要做女人的父亲。”教我们的一位还没来得及白发的先生读了出来哈哈直笑。
看沈从文看到很晚,看到他对张兆和说,我不仅要你的灵魂,也要你的肉体。张兆和红着脸指给胡适看,认为这是侮辱。胡适却说,我劝你嫁给他。好玩。这样的逸事也只有在那个年代吧。
当我从这一切走出来走到麦当劳的时候,溶入主灯的异彩中,不禁想,无法想象先生们在麦当劳里吃甜筒是什么样子。同学说她理想的做学问的最高境界就是穿着超短裙做学问。想到了很多,我不禁泪流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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