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还是有道理在里边的一个问题是:为什么我们现在所说的好听的音乐(比如mozart, bach)就是好听的?
为什么那些噪音,完全非调性的音乐就是难听的(比如john cage, merzbow)?决定好听或者难听的到底是什么?
是不是有人可以经过训练之后,能觉得后者是好听的,而前者是难听的?
是不是有人可以完全摆脱自身的困境而和所有的声音圆融如一呢?不管那是什么样的声音。
说到这里已经可以看出john cage等人思想的源流在哪了,就是中国的禅。
嗯这个似乎得从音乐的起源说起
似乎说法不一:
如果按照“劳动节奏说”,或者“自然鸟鸣说”来讲,那么音乐起源于自然界的声响。那么一切能够有“自然界悦耳的原型”的,都是好听的了。
如果按照“感情抒发说”,那么音乐又变成了个人的了。一切和自己自身的结构相符合的就是好听的了。每个自然的人高兴时都会笑,难过时都会哭,惊恐时都会大叫,但是每个人的哭、笑、大叫等等都不同,那么类似于自己“哭、笑、大叫以及一切适合于自己的抒发感情的发生方式”的音响就都是悦耳的了。
此外还有一种“语言扩展说”,那么这里的音乐就牵扯到语言学和音韵学的问题了,也就是说和自己语言有着某种相似的音响时美的了。
由此看来,悦耳,并不是一个训练的概念,或者说并不完全是,他必须和某种音律有着相似性,才能引起人愉悦的感情。
如果按照“劳动节奏说”,或者“自然鸟鸣说”来讲,那么音乐起源于自然界的声响。那么一切能够有“自然界悦耳的原型”的,都是好听的了。
如果按照“感情抒发说”,那么音乐又变成了个人的了。一切和自己自身的结构相符合的就是好听的了。每个自然的人高兴时都会笑,难过时都会哭,惊恐时都会大叫,但是每个人的哭、笑、大叫等等都不同,那么类似于自己“哭、笑、大叫以及一切适合于自己的抒发感情的发生方式”的音响就都是悦耳的了。
此外还有一种“语言扩展说”,那么这里的音乐就牵扯到语言学和音韵学的问题了,也就是说和自己语言有着某种相似的音响时美的了。
由此看来,悦耳,并不是一个训练的概念,或者说并不完全是,他必须和某种音律有着相似性,才能引起人愉悦的感情。
Yeah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