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年看费米夫人的“原子在我家中”,但觉费米其人和蔼有趣,然而这学期入门研究半导体物理的费米能级和费米-狄拉克分布,便觉得其人面目可憎,若非此人,大约我等又可少牺牲无数脑细胞,然而若非此人,则今日之世界又不同矣。
另一个纯种日尔曼人的强人是薛定谔,只是此君素爱清静,研究方向又与原子弹不同,于是躲到都柏林去很是过了几年逍遥日子。
海森堡在之后始终否认其对纳粹德国的原子弹研究尽了全力,并且坚持是自己和其他科学家的拖延才使得德国没有先于美国成功。这其中实情后人不得而知。然而英军奇袭挪威的重水工厂,其过程一波三折,不论是重要性和战术性都为后来特种行动之典范。少时看“加里森敢死队”,美国人又贪天功为己有,呵呵。
然则下一个时代战争的利器一定是在前一个战争中就开始登场,德国人输了原子弹的比赛,却赢了制导导弹的比赛,v-1在其误差极大的试验阶段就造成了英国数千平民的死伤,倘使假以时日,后果未可料也。
之后爱因斯坦和波尔之论战更是惊天地泣鬼神,如果用足球比赛来比喻
那么就好像1990年世界杯的决赛。
阿根廷人才凋零,然则马拉多纳一夫当关,辅之以风之子卡尼吉亚,以绝世之才力抗群群英,恰似爱因斯坦,薛定谔和德布罗意三人形单影只。
另一边在贝肯鲍尔统帅之下,马特乌斯,克林斯曼,科勒尔,哈斯勒,布雷默,沃勒尔。。。。才俊迭出,恰似波尔领导下的哥本哈根学派,实力强劲。
阿根廷人才凋零,然则马拉多纳一夫当关,辅之以风之子卡尼吉亚,以绝世之才力抗群群英,恰似爱因斯坦,薛定谔和德布罗意三人形单影只。
另一边在贝肯鲍尔统帅之下,马特乌斯,克林斯曼,科勒尔,哈斯勒,布雷默,沃勒尔。。。。才俊迭出,恰似波尔领导下的哥本哈根学派,实力强劲。